个便要来捉她。先前旖旎气氛一扫而空。
“且慢。”爬上山的郎大公子吁了一口气,他带了更多人,几乎是把平日在外晃悠的护院都带了过来,对着一帮女气的小厮的未出阁的小姑娘,柔弱少妇,唬的方才还叽叽咋咋的人群安静不少。
郎大公子迟疑地对这些人道:“如今赏花都赏到我的小楼附近,是嫌钱交的太少了吗?这么多人,不知道的都以为这里搭了个戏台子,引得姑娘媳妇都往这里跑。”
“得罪了,只是你这丫鬟心思委实有些大,勾引了我们祁家的嫡长孙。我也才知道他随那些公子哥儿一道来了您的园子赏花,我弟弟自幼身体不好,如今虽然春光明媚,但没一个小厮跟着,我做姐姐的难免不放心。
路上便多找了人帮忙寻他,这些姑娘们好心帮我才找到这里,您可要慎言。
只是谁承想找到这里就见到他这样。这丫头也不是你的人,我且先带走,等他醒了再做安排。”这女人说话脆声声的,竟然是半点不带感情,也无所畏惧。
郎秀抚着他的扇柄,瞧着她后面的姜酒,眼里眸光一闪,他笑道:“你真客气,我极为喜欢阿姜,待她如亲妹子,请问一下,你就把我当心肝儿疼的妹子带走能同意吗?”
郎大公子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