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的女人脸色愈发难看,先前的伶牙俐齿如今不复存在,郎秀敢得罪她,他居然也敢去承担这样的后果,这让她十分意外。
姜酒在她眼里一直就是个底层人的形象,像蝼蚁似得轻轻一捏便无力反抗等死。
“你为了姜酒得罪我,你小心了。”她撂下话,却是让人抬着阿祁从他身前走过。
郎秀含笑招手:“我一直小心,你也是呢。”
她走后那批小姑娘,小媳妇们有眼色的都溜走。
郎秀让阿葱扶着姜酒,他半蹲着把姜酒左看看右看看,不解道:“你今个可是没看黄历?这么霉气,不如先给你放放假,你便吃吃喝喝睡睡,等过些日子再出门?”
姜酒:“想来很是。”
她现在根本摸不着头脑,明明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开端,中间让人尴尬的对白,最后却是这样的收场,她感觉自己惹祸了。
“不必担忧,不是你的错。”郎大公子仿佛看穿她的心思。
他笑起来,手摸摸姜酒,这样亲昵随手做来没有一点维和。
他长得本是极好的,这般认真说话,身上金光闪闪的配饰都黯然褪色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