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窘迫,郎大公子便摆了摆手:“都散掉。”
他看着那青年,玩味一笑,指着姜酒道:“你若喜欢这类的男人,我倒是有很多,看在你为我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十两银子都不必,我且免费送你,听话又灵巧。”
姜酒敛眉,郎大公子不多言先摇摇扇子,看了眼姜流苏,才拖着调子道:“原先第一眼,我倒以为是你妹妹。”
郎大公子爱损人,转身不留,姜酒打量着姜流苏此时此刻的神情,说他像个女人,他反而粉色的舌尖微微舔着唇,冲姜酒一笑。
“姐姐。”
姜酒一震,好一会道:“以后不许喊我姐姐,你从哪里来,打着什么主意我不想知道,你若在这宅子住下来,我不反对,只是小心一点。”
她说不上那种感觉,从小到大,只有阿祁这么喊,他方才的神态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。
*
一天还没过去,她干事时遇上不少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日头落山,她在自己的小柴门前徘徊,腰间有一串钥匙,犹豫着她去了隔壁。
这一条她有很多宅子。
夜深人静之时她摊开了纸,幼年少年无人教她画画,姜酒画出来的东西抽的不忍直视,但可以勉强看得出那是一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