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了她。
姜酒捏着拳的手松了又捏起来,喉咙里的声音突然莫名可以滚出来。
“你……他妈是不是不行??”
这种的桥段她写过很多次,最后绝没有这样的情况。姜酒怎不住问了他,总归她不打算嫁人,对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到崩溃的地步。
十三岁她怕的要死,后来给了江师爷一腿,十分大不敬。
日后给郎大公子办事,姜酒出入章台区太多次,除了没做过,看过不少,写出来很形象,外汇赚了不少。
身后的男人顿了顿,抬手给了她一掌,拍在某处穴位后她又发不出声音。
……
*
第二日姜酒在拂晓时分又做了个梦,是个极香艳的梦境。
她看着身上的人,那张脸朦朦胧胧就是看不清。
一只小白鹿在床下看着她,姜酒老脸一红,只听上面的人闷哼一声,姜酒蜷缩着脚趾,脸深深埋在枕头山,一片黑暗。
一缕晨光从窗口探进来,她悠悠转醒,
姜酒揉了揉前额,手腕上一圈红痕,肤色越白就衬的越明显,她沉默着低头把被子稍稍掀开,然后再盖上。她穿着干净的中衣,床单被褥都被换了一遍。
当真看不出昨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