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的脸上,似乎也想到什么。
她笑笑:“昨天有事。”
姜流苏慢慢敛笑,眸子里的柔软慢慢变的冷硬,他眉尖微挑,缓缓道:“什么事?”
姜酒手扣着门,想了想,大致道:“快活的事情罢。”
他笑的很勉强,仿佛听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时间接受不过来。他退后几步,半阖眸子,眼里起雾,垂下的眼睫遮着瞳孔。
姜酒把门关上,继续睡觉,不去管姜流苏这个人,他瞧见也好,不接受也好。时隔多年这样莫名其妙找过来必有所图。
她比较相信这个现实,一个抛弃他的人他还巴巴找过来,除了心理有问题外那就是真的傻。
*
屋外的日光落在姜流苏身上,他仰着头,天上的流云飘过去,此外一片湛蓝。
身子方才沐浴暖阳的暖意都慢慢没有,姜酒耳根上的痕迹他也不是看不见。只是不知道外人眼中冰冷无趣的女人也做这样无媒苟合,寻花问柳的事情,姜酒一向拒男人于千里之外,除了郎大公子。
他无法再把这个人同城隍庙里感觉冰清的姑娘联系在一起。
他扮作纯良的样子迎合她,到头只是白费心机。
姜流苏推开那柴门,嘴角的笑透着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