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万事不急的哥哥——伟大的我党战士展笑言同志就这样听我嚎了近半分钟,才用那永远不变分贝的低沉嗓音开了口:“展笑意,别哭了,说事。”
我想我的痛哭是对他的习惯性依赖,平时破个手指滴两滴鲜血,在看到他出现后,都会举着不太明显的伤口哭上半天,所以展大少爷一定不会认为我出了什么大状况。于是哭叫了一声“我在公司,救我!”立即挂断电话。
我知道只要我这样讲,哥哥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在做任何事,都会立即放下并出现在我身边,希望这次还是如此。
无奈的保持着尴尬的造型,我开始了漫长的等待,等待哥哥的救援。
20分钟过去了,当我正在感叹为何北京的交通永远改善不了,纠结着自己还可以支持多久时,门开了。
哥哥快步走进来,一看到我趴在这里,便像被葵花点穴了一样愣在原地。
指指手臂无力地嘟囔:“动不了啦……”
还没等我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,他瞬间冲破了任督二脉,自行解穴成功,几大步跨过来一把抱起我就往外跑。
我想——我得救了!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撑了一瞬,放心大胆地晕过去。
☆、第2章 礽是清穿
耳朵里还是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