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了,可是在哥的宠爱保护下根本是恋爱无能,试问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女人怎么应付这古代的洞房花烛夜?
思忖对策间,身旁的床被动了一下,只好紧闭双眼像挺尸似地仰躺不动,不知是否这样就可以安然度过我来到大清朝的第一夜呢?
听得身旁之人熄了蜡烛,拉下床幔,霎时满室清静。
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不知是否他也听到,貌似真的只有一种心跳的频率,很丢人。
就这么并排仰躺着谁也没有动。他是不是睡了?不会再动了吧?
许是这一天的惊吓太过频繁,我已然麻木,更或许是实在太想确认,躺于身畔的到底是不是我所猜想之人,未及思考已然唤出:“胤禛?”
他转过脸来对着我,才发现悔之晚矣。
原来……真的是他。
不知为何我竟笑出声来,再次发神经似地说了句:“晚安!”
周公霎时造访,努力强撑仍是不敌,挣扎间犹在怨念——我怎么突然就成了个不着四六的没头脑,我很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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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自己搞了个与众不同的开端,原来掉落在这个时代的女人,在生活中总是大同小异的——大婚的第二天是要去请安的。
眉妩一大早就来拾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