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孩不会好好说话,不懂得什么叫做提问与回答吗?总是这样反问很有意思?还是很有成就感?突然间就有些气闷,转过身面向他硬着声音问道:“为什么每次我问你什么,都要把问题丢回给我?如果我自己可以找到答案,便不会去问别人,因为通常我自己能做的事从来不求别人。”
胤禛愣了一下,低笑地说了声“我也是”便翻身倒在床上。
见他如此,无奈地吹熄了蜡烛,房间里顿时黑漆漆的,摸索着拉下床幔,爬到里侧躺下。
黑暗中,听他轻声说道:“为什么是红玫瑰?”
奇怪的人啊,才说不要我想,自己却来挑起话头,便向他解释:“第一眼看到她和兰思,一静一动,一个温柔细腻一个*娇俏,感觉就是一朵白玫瑰一朵红玫瑰,绝配!只不过现在貌似红的变成了蚊子血,白的犹未可知。”
“怎么讲?”
听到他翻身转向我,便也将身子侧躺过去,对他说道:“曾经听人说过,每一个男人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‘床前明月光’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颗饭粒子,红的却仍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。”想了下现在这个时代,允许大小老婆三妻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