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而对她大加赞赏。只是若当真要对我好,何以处处躲我,只做这些表面功夫。
回程之时担心她难忍马车之苦,她却对我视而不见,心里向往身后草原仍是掩饰自己需求关照兰思,身为皇子能娶如此心宽的嫡福晋原是桩好事,此时我却恨透了她那副大度体贴的样子。
夜时一向难训,就连偶尔要带兰思共骑也要略微安抚才行,她却敢从前行的马车上跳下去,还驾了夜时返回原路。我知道我该抓了她回来,不然若是皇阿玛知道必有责罚,但见她这个样子,我却想跟了她一起驾马回去,不管她要去哪。就像她的今日不讲规矩,要打要罚回来再。
看着她站在枫树下痴痴地仰望,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留在这里,毕竟她曾问我要是住在这里可好。但她却只是站了一会便拿了枫树撒气,自那夜后一直未见她如何发泄,竟是能将一口怨气憋到今时今日,我心下哑然却也无法出言劝慰。
皇阿玛知晓此事竟是没有责罚我们,但对她所的话却是越渐严厉,竟直言要她好好做我这皇四子福晋。原来不管是在宫里还是这塞外草原,我们之间当真是没有秘密可言的,可是一个如此执拗的福晋,想来也不是皇阿玛三言两语便能解开我们之间的恶劣关系。
回到宫中她竟将自己精心挑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