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嗯,这副样子……还不赖。”才着他就摆出了一副如假包换的真人现场版。
胤禛将我画的和他那幅一起卷了起来放到一边,向我问道:“还不睡?”见我摇头才又摆了张纸,却将我拉到他身前,握了我右手重新执笔入墨,方在纸上写起字来。
竟是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,怎么想起写这阙词?他觉得自己高处不胜寒么?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。不过他的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哇!此词在现代时我曾时常写的,但我只是写着玩,却未曾有意将字练得更好。相比之下现在经他手而写的这篇,倒是我曾写过的最漂亮的一次。
看着眼前的字我竟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,总感觉有些画面在眼前闪过,却又抓不住。便转过头向他问道:“怎么想起写它呢?”
胤禛却只盯着我看,过了好久才开口道:“没什么,你名字里有个月字,头一个便想到这阙,所以就写了。”
我又转眼看了看纸上的字,才了头对他笑道:“我很喜欢这阙词的,谢谢你。”
胤禛却抽了我手里的笔随手搭在砚台上,拉了我坐在椅上轻声道:“有悲,你该喜欢些喜庆的。”他看着我顿了顿才又继续开口:“你不是喜欢唱歌么?唱首喜庆的给我听听,还唱月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