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四爷得是,只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女子对此未有深究,只是听人提过这女子与人貌似是婢女与下人的。还有人这女子二字原该拆分断句,该是指君王之妻妾以及儿子,人指的则是君王身畔的宠臣、佞臣、宦官之类。最后一种方是指女人心性及人心性,只不过也该是特指那些近之则不逊、远之则怨的典范之徒。殊不知今日我犯了哪一条,倒让四爷平白搬出孔夫子来压我……”我叹口气以手抚在腹上又对他哀怨道:“就算是这样好了,现在我是女子,这里便是人儿了,刚好两个合二为一,你若是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胤禛摇头不语拉了我走回房里,看着我乖乖躺在床上,他才开口道:“本是随口一倒让你讲出这么一番话来,现在倒才真信了孔老夫子之言确实不假。”
我只管闭了眼随口回道:“确实不假……这话原为何意后人也无从考究了,倒生生成了你们男人对女子的妄断评语、至理名言,孔老夫子若是知道了,也要气活过来,直叫你们侮了他的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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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些人的固执程度非同一般人可比,不管德妃了什么,太医如何嘱咐,我再怎么撒泼耍赖,最多我也只能在院里晃晃,很难再迈出院的门槛了。
直到了腊月,老康仿佛突然开了窍,终于指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