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祥撇了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低声对我道:“你就吧,甭管着嘴,一会让他听见,等你生下来就真的有子送终了。”
我忙捂了嘴又躺回床上,气闷地将被子拉回头。送终送终,话噎死人的毛病怎么他还就改不了啦!我在明知道历史的情况下,仍心甘情愿地想要给胤禛生个孩子,好不容易变成了现实,这个既当叔叔又做舅舅的长辈,怎么就不能两句吉利话儿。
连人带被地让人抱住时,我将心里的怨念给生生压下去,拉下被角却看到胤禛竟闭了眼抱着我躺在床上。
上次知道我有孕时那个雀跃的男孩子已经彻底消失了,那幅画面竟清晰得仿佛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,我努力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与眼前这张沉静的面孔重合,却发现在这五年间他真得成熟了太多,在我不知不觉时已然不可能再回到过去。
我知道对于这个孩子他和我一样期待着,甚至比我更多了一份恐惧,即使时间改变了我们很多东西,但那个阴影一直存在,因为我心里也有。我将脸贴在他胸前,拉着他手覆在我还平坦的腹上,轻声地许诺:“胤禛,这是我们的孩子,我真心盼来的孩子,我保证他一定会健康的出生,绝对绝对不会有意外的。”
胤禛抵着我的头用力地了一下,手上的温度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