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虚伪——当如是啊!明明他心里就是嫌我骑得太疯,可是大家都这样骑的不是么?难道要我把自己当成那万年物,与他们来场龟兔赛跑,那才真要笑死人了。
看着身前那兄弟二人并排策马的默契,我突然就想起当日他们坐在棺前喝酒的样子,那个场景虽然我无法参与,但如今这骑马的快乐事倒是可以分享一下,便猛地夹紧马腹向前冲过去,嘴里叫道:“既是挺好,那就来比试一下吧。”
胤祥侧了头看着我超过他们时眉头微皱,转而又朗声笑起来,声音竟也提高了几分:“好,今儿就策马扬鞭,只看谁更快些。”
随着声音胤祥已然赶到我身侧并驾齐驱,不一会儿功夫胤禛追上来,看着我们撒欢儿狂奔的样子居然扯了嘴角笑出来。
“很好笑吗?”此时反倒换我皱了眉,平日舍不得笑一下的人突然展现笑容,横看竖看都是怪异。
“没有,只是你出了宫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自由了当然不一样,只是你更不一样。”我看着左右二人以及这茫茫的绿色草原,一个是要相伴一生的男人,另一个是两世相陪的兄弟,还有前面不远处那个直率真诚的朋友,顿时觉得人生如此美好,只是缺了一个人儿,便有些遗憾的开口道:“要是弘晖在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