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实实在在地吻住,腰腹处的手臂渐渐收紧,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看着他傻乎乎地笑起来。
不过……傻就傻吧,被他诱.惑得傻掉总比被自己男人凶得傻掉要强多了,这两种可是天壤之别啊。
熟悉的咒骂声在耳边嗡嗡响起。
我头晕脑胀地靠在胤禛怀里,仍有些反应不过来,好好的气氛,我也没有推开他拒绝他,骂的哪门子街?扶着他肩膀看向四周,嗯,被抱进里屋了,已经站在床边了,只是……床上那个是什么东西?是什么东西啊!
一只睡傻了的白猫仍然呼呼大睡着,边上那个侧躺着睁大双眼的,是谁家孩子啊?怎么在我床上啊?谁放进来的啊?那几个丫头跑出去时就没想着要彻底清场么?怎么可以这样!对我也太不负责任了……
我清醒了,看到弘晖正睁大眼睛好奇地转来转去,不停地看着我和他那衣衫不整的阿玛时,我悲催的清醒到家了。
一家三口就这样傻傻的定格,谁也没有再动一下,我很想大叫一声:“你们这两个家伙,甭管是谁,站出来,像个男人!”
可是我的心声啊,没有人听到,一大一两个男人大眼瞪眼地相互对看着,一姓爱新罗觉的自觉性都没有。
把脸埋在胤禛肩上,想要装作什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