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脱了湿透的花盆底换上,胤禛已走过来握住我摁着弘晖的手腕。温热的感觉透过袖口的衣料渗进皮肤,被他握住的地方仍是不自觉地僵住,瞥见弘晖正仰起头来回看着我们,顺势抬手抚在他的脑门上。
胤禛很固执手仍粘在我腕上,弘晖却被我带着凉意的手激得缩了脖子。他松开我垂在身侧的手掌,改抓了我正在他头上“行凶”的爪子,放在嘴边呵着气,一手还搭在他阿玛的腕上,看起来就跟我时玩的坐轿子游戏似的。
我就安静地站在那儿,看他就着我的手呵了几口热气,很贴心。弘晖的脸贴在我手边,像是想起什么,似模似样地对着外间的采依用着类似吩咐的语气,“采依,暖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