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去,笑着看向颜玉吩咐着,“去看下四爷在哪屋呢?不用叫只看下,回来告诉我就是。”
颜玉微愣转身时脸上已露出笑,待她出了门,我才转身回到柜前翻来捡去。郁闷啊,现在这个身形,合身的衣服都觉得不够挑,怎么都觉得不好看。低头叹气间看到脚上穿的新绣鞋,水红色、白色,转向外间叫道:“如意,前阵子做的那件衣服呢?你知道放在哪儿了么?”
如意探了头进来看着我,见我的手仍在柜里翻着,忙走过来拉着我坐在椅子上,“那件白色的?”见我头,又折回到我方才战斗过的地方,只翻了几下便取出一件白色的衣服,抖开看去,整件素白的改良绸缎长裙褂上有白丝线绣的蔷薇花若隐若现,只在袖口处绣有几朵艳红色的蔷薇,抬手间才能看得到,还真是我要找的那件。
我是怎么找的?
我自欺欺人地劝慰自己:一个女人藏的东西,十个男人也找不出来,何况我还不是男人,更不可能找得到。
又抓着如意找了件水红色的里衣换上,将裙褂套在外面,低头来回看着,还真是改良得和平日的裙褂不同,领口开得很低,刚好可以露出里衣的衣襟边缘,只是肚兜倒成了现代的一字抹胸微露出一截儿。忙又找了件白色的抹胸重新穿好,哇哇好怪异,狠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