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觉得我有什么好笑,没几步便站在主卧门口,指着门上的牌子看向我和胤禛,“朕还想着,丫头的房间都有名字,你们这间得叫什么……老四家的,你去过西湖么?”
“回皇阿玛话,臣媳没去过。”这算不算欺君?我的灵魂倒是跟着现代的那个我去过,曾经流连忘返,可是作为康熙朝的皇四子福晋,我可真是没有去过,北京城都难得出一回。
“那你这印月之名倒是没有典故了?”
“回皇阿玛话,只是分取了四爷和臣媳名字中的一字。若典故,一是应着三潭印月的美景,臣媳虽未去过,却曾从书中诗句里得知那是中秋赏月的好去处,心向往之。其二便是感叹夫妻一世,无非盼着白头偕老相互扶持,故取了佛语我心相印的意思。若是皇阿玛觉得臣媳逾矩,冒犯了四爷名讳,摘下来便是。”
康熙很认真地看着我,沉吟良久方叹息道:“罢了,挂着吧。你可知道朕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臣媳不敢妄断圣意,还请皇阿玛明示。”我低着头暗自咬牙,就是明白也不能啊,出来便是明知故犯,还是装傻更好一些,大不了被批几句。
等了许久耳畔才传来康熙的声音,隐约听着倒是没有生气,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我心惊,“从来都是金屋藏娇,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