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蛐蛐的叫声,哪些不是,却听见胤禟又了句话,“银子不用四哥四嫂还,万祥楼这半年也赚了不少,本就是你们的。”
一家老字号,再nb也赚不了这么多吧……我有些不相信,更有些心疼被我像水一样泼出去的万祥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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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午后闷热异常,我靠坐在床边甩着帕子,看着屋里走来走去的老十,不时听见他低咒一声,“八哥怎么还不来?”
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,可是被关住的人还是静心比较好,若是我也如他一般烦躁地走动,这两个月早就把地面走穿了,哪儿轮得到他来踩踏。
十四终于忍无可忍地挡在老十面前,着他的肩膀轻声劝阻,“十哥,你快别晃了,我头都要晕了,八哥没来自然有他的道理。难道我们三个不上早朝,八哥也不用去么?皇阿玛那里总要有个交代。”
像是长在窗口的胤禟突然嘘了一声,仍带着妆面的俏脸几乎要探出去,声音颇为喜悦,“成了,八哥来了。”
老十听了快速凑过去,一把将胤禟拉离椅子伸了脑袋去看,狂喜地叫着,“太好了,终于不用再扮这娘们儿了。”
我很感动他们为了救我委屈自己扮成女人,可在听到这两个很有贬低意味的字眼儿时,还是忍不住咕哝一句,“十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