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半句他们要救月儿的事,现在却主动写信给我,告知时间地的要我去与他们会合。
示好?讨人情?无论如何,在这个时候能帮我把月儿救回来,是要谢谢他们。
可是当我冒雨驾着夜时飞奔赶去的时候,竟然看到老九从马车上跳下来。我顾不得老八不算好看的脸色,也不想理睬纠缠我的老九,只记得路上老十极速驾马要赶去我府里报信,因为月儿竟然要生了。
此时的老九与平日不同,即使他与我不算亲近,可是因着月儿的关系尚算交往颇多,从不曾在我面前有失皇子身份的大呼叫。这一刻竟然双手沾着鲜血抓住我的衣领,雨水冲了许久都没有洗涮干净,残留的红色仍是刺眼。是月儿的还是他的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胤祥呢?
十四劝了,最能管住他的老八劝了,就连胤祥也从马车里跳出来相劝,他的怒吼始终没停,一句句扎在我心里。他得对,我凭什么。我自己都分不清,在这两个月里我为皇阿玛做的事,为这大清朝做的事,与咫尺相隔马车里那个属于我的女人比起来,哪件是好的是对的。
可她不怨我不恨我,只想见我,为了能见到我哭喊地求着这个拦住我的男人。
是,此时立在我面前对我怒目而视的九弟已然像个男人,居然像在保护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