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窗的屋子里见到她时,更加不明白。
远离了贝勒府的喧嚣热闹,远离了锦衣玉食的无忧生活,她竟然还是一样的言笑晏晏,脸上丝毫见不到痛苦焦虑。
她毫不避讳的笑着我们的女装打扮,强忍感动的谢谢我们前来救她,可是我能看到的更多,便是她对四哥的执着想念。即使我们三兄弟默契的不在她面前提及四哥一句,即使她把那份思念埋在心里,从不主动与我们提起,我还是知道。因为她那双手总是不自觉的轻抚在怀有四哥骨肉的腹上,脸上的笑自然真实。
我不知道在那一刻自己想要做什么,就像出发之前,八哥曾私下里认真地问我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我真的不知道。
看着她如此,我心里疼得厉害,想要把她抱在怀里,就像当年在敏妃的永寿宫一样,可是我却不敢。此时此刻,我甚至连不顾一切的勇气都没有,因为我怕,因为我知道她并不需要我,她清楚明白的了,四哥——谁也替代不了。
我把自己陷在一种矛盾的情绪里,往前迈不过去,后退苦苦纠缠,任我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,自己到底要做什么,怎样才能把这口死死憋在喉咙里的怨气一吐为快。
直到回程的路上,被大雨浇到彻骨的寒冷,直到我看见她痛苦的晕倒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