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候终是赶来了,我保证,绝不只是几声简单的怒吼,绝不!
“九爷……”
我不知道这个外人的称呼怎么从她嘴里叫出来,曾经的曾经,在我慢慢长大的将近十年时间里,不管是九弟、老九还是九,就连胤禟这个名字她都用各种语气唤过我,唯独没有九爷这两个字。
我能听到那声哭叫里的绝望,于是,我也绝望。
雨一直下,不断冲在我的脸上手上,还有我手下紧攥的衣领上。我看不清楚眼前这个满脸焦急的四哥是否心痛,他脸上的雨水里有没有泪,可是我知道,我有。
一个天生注定高贵骄傲的皇子,从来没试过心痛到流泪是什么感受,好在没人会在这大雨里关心我的不同。随着泪掉下来的,还有我无力的双手。
既是这么想见他,就给你见好了,反正我无能为力,我拦不住他,什么也拦不住。
我不知道这次算不算是亲手把她交在他的手里,反正她顺利的为他又生了一儿一女,平安回到了他的贝勒府,继续当她的四贝勒嫡福晋。虽然暂时还没有醒过来,可是我知道,她不会有事,一定会醒。
只是那枚信物,却被我留下了。
在她回府后的第二天,十三弟第二回主动找我喝酒,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他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