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男人,也多是如苏轼那般喜新厌旧的……”
我腾地坐直身子看向犹在话的苏,愣愣地喃喃问道:“你……姓苏啊?苏轼也是姓苏的吧,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?我才刚那样他,不也是在讽刺他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苏长庆未完的话便被我一句给堵在嘴里,微张着嘴半天才苦笑地回了句,“福晋想得真多,这天下之大,凑巧姓苏的何止我一人,难道还全是他苏轼的后人不成?”
“哦。”我尴尬地看着他,勉强笑笑,“是哈,凑巧而已,只是凑巧。”
“福晋还是早些歇息吧,调养身子虽是不误少许饮酒,只是这觉还是要足的。否则,就是四爷再找来十个苏长庆,也帮不了您。”苏长庆完便从地上站起来,如来时一般抓着酒坛杯子迈步走向院门。
我愣愣地看着院门在夜色中晃了几下,却听见门外又传来他的声音,“四爷……”
☆、105.明白于心3
我几乎立刻从椅上弹起来,这个苏长庆别是喝得醉了,大半夜作弄我。虽然可能性很大,因为胤禛不可能深更半夜赶回来,可是……
裙摆被枝叶刮住,没等颜玉蹲下身去解我已用力拽开,顾不得裙角被刮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随手抓住便往院门跑。
哪里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