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在兰思嘴里,便站到一旁看着窗外。
就只是虚弱?
我呼出一口长气无奈地看着兰思,很想告诉她现在真不是矫情的时候,何况她撒娇耍赖的对象也不在。却只能忍住凑到她耳边,“兰思,你委屈下,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兰思含着参块口齿不清地着,眼泪唰唰地滑下腮边,“福晋,我……不想生了,真的……太痛苦了。”
看着她眼里的失望甚至绝望,我无言以对。
我懂她话里的意思,可是我能什么?她想要的东西我也要,现在不是给不给她的问题,而是她自己都不信。
我叹口气爬到床上,解开拴在她手上的布条,紧攥住她的手狠狠地冲她叫道:“现在这个时候,什么都晚了,由不得你不生!谁允许你不生的?谁给你这个权力!只要你还是这个贝勒府的人,只要你还是胤禛的侧福晋,就得为他把孩子生下来。要不然,你和孩子都会死。”
兰思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任我攥着,固执地缓缓摇头,泪不停地流。
这女人……气得我直咬牙,贴近她毫无生气的脸孔,无奈地盯着她,“兰思,你不能这样对他,辛辛苦苦十个月,你忍心么?你是他额娘,既是怀了他就得对他负责,若是你不爱他不想生下他,我们谁也帮不了你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