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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一阵晕眩,谁能告诉我是怎么掉进来的?他是怎么做到的?
如果不算他嗯的那两声,这个见面话不超三句,每句不多过三个字,加起来没满十个字的男人,还有这力气和兴致?
我还以为这男人变得不再对男女之间的亲热有兴趣,似乎……不是。
一声叹息从我唇边的嘴角溢出,肩上一紧已被他揽住,大半身子贴住他靠回原先仰躺的位置。
还是那个姿势,他的头仍仰在那块木枕上,只除了喉结在上下滚动。
隔着衣服我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变化,抵在我腿上的火热比桶内的水温更灼人,可是这男人居然就这么抱着我不动了,胳膊仍紧紧地圈在我腰后,让我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,却再没有任何要继续的意思。
胳膊揽在他颈后,看到好不容易擦干的头发又湿了,无奈地把脸贴在他耳边,“你……一个月回来的。”
“正好一个月。”
“晚了一天。”
胤禛微侧过头看着我,声音干哑,“天还没亮。”
这个满脸湿哒哒的年轻男人,此时认真的表情还真与正襟危坐时不同,比每日按时习字的弘晖更像个急于兑现诺言的孩。不自觉地拿出哄儿子时的语气,拍着他脸颊笑着道:“下次若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