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只怕弄巧成拙。
我不知道除了我,他对兰思和宋氏如何,虽然好奇却抗拒答案。我们就这样胶着没有进展,像有条鸿沟一样阻在两人中间,绕又绕不过去。
“我去看看红挽他们,这会儿怕是要醒了,该找人了。”着我想往外走,腕上的手却握得更紧。
“有奶娘看着。”
我无奈地站稳,不再试图从他手下闪走。在这个时代生娃倒是有个好处,就是不用自己辛苦看着,可是真的有奶就是娘?
我总觉得奶娘和额娘的差距还是很大的,虽然孩子还,但他们和猫狗一样,有最敏锐的感觉,即使不出来,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,谁也糊弄不了。比如弘晚,见不到我时虽然不哭不闹,脸色却会很不好,的一张脸在不开心时别扭的表情和他阿玛有得拼。倒是红挽很不拘节,该哭就哇哇乱叫,眼泪跟水龙头似的开关自如,性情颇为直爽,哭笑间毫不遮掩扭捏作态。
胤禛拉着我站到他身前,双臂圈过我腰间手掌交叠在腹上,下巴抵着我肩膀声问道:“还想再要孩子么?”
我不知道是否因为当初曾经想过再不生了这个问题,很直接地摇了摇头,垂着脑袋看他的手掌,双手轻轻覆于其上,两颗珍珠互映着浅浅的光泽,看得真切。
胤禛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