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恰巧敲在她手背上,顿时红出一条印子。
宜妃看着胤禟微皱的眉头,转手拉着我仍是笑,“这孩子,手上没轻没重的,过会儿记得送药过来给墨语。都十八了,还不知道疼人呢,没得让你四嫂看了笑话。”
墨语用帕子挡在手背上,眼中水气凝聚低着头咬唇强忍,胤禟紧攥扇柄唇线抿起,盯着门帘不接话。
我忙笑着打圆场,“不会,都是自家兄弟,哪儿会有什么笑话。母妃放心,九弟想是热得累了,一时没注意才失了手。当年四爷像九弟这般年岁时,也是一样的,他们做爷的被人伺候惯了,自己哪儿知道个轻重,慢慢的就好了。墨语姑娘手上虽是疼了,也许九弟心里更疼,不然怎么平日里能言善道的,这会儿倒不话了。所以啊,这一扇子挨得值了。”
宜妃看起来似乎很满意我的辞,头笑笑才要开口,胤禟挑起门帘一扇子敲在驾车厮的背上,马车猛地停住。
“额娘和四嫂聊着,儿子给墨语取药去。”胤禟快速完弯身迈出去跳下马车。
车厢里只余宜妃的笑声,有些闷,我努力摆着笑容,却听她长叹一声,“都要做阿玛的人了,嫡福晋却娶不进门,再这么耗下去,皇上那里哪儿是好交待的。也不知谁能劝他早些大婚,让我也了了这桩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