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万岁爷回来还早呢,先去歇歇吧,身子要紧。”德妃笑着低声叮嘱,“等下老四回来,叫静竹过去伺候着就是。”
我不知道她这是在教我要让男人雨露均沾,还是在教身旁那两名今后的准皇子嫡福晋,只觉胸口憋得更要喘不过气来,头应了声“是”,便闪回自己的帐子里。
你们的春天全都来了,凭毛我的就要接受他娘的横加阻挡,凭毛啊!
我趴在榻上无声怨念,眉妩和如意坐在毯子上又是扇风又是递帕子,搞得我觉得自己很像个无聊怨妇,耻辱啊耻辱。
不过就是一个狩猎回来喝了鹿血的男人,等于嗑了药,是女人都可以了,我才不稀罕!就让那个静竹去伺候好了,最好直接把她累死……对,累死她!
直赖到月亮露出弯弯笑脸,胤禛也没回来,还真是……我无力地走出帐篷,踩着柔软可爱的草,越走越远,践踏了无数绿色生命,却只听到自己的心在酸酸的哭。
走得累了便随地坐下,眉妩守在我身后,很安静。抱着双腿轻叹出声,竟听到另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就着星月的光芒寻声看去,支着一条长腿的人影仰躺在不远处,我居然都没看到,还好有段距离,不然,要是踩到可就丢人了。待那人转过脸来也看向我,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