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竟然一涌冲天,目测下至少有四五层楼高,吓得我这一直以为0余米是神话,一层平房了不地的人,彻底改观曾经对天下第一泉的不屑一顾乃至大不敬。
康熙站在西侧的观澜亭中凭栏而望,好半晌才指着东南方对我和孝颜道:“两个丫头去转转吧,难得跟着朕出来南巡,别再朕只会使唤你们,都不叫你们游山玩水。”
我和孝颜忙低声应着倒退出亭子,康熙已回身坐在围栏椅上,胤禛站在身侧。直到我们穿过长廊走到东边的来鹤桥上,才看到他指指旁边,让胤禛坐下。
不知道他要和胤禛什么,我看着高冲的泉水仍在发愣,孝颜竟贴在我耳边低声坏笑,“趵突腾空啊……难怪男人喜欢来看趵突泉,真不是一般的nb,太给力了。”
我惊恐地看向四周,好在并无旁人,只除了泉水喷涌的声音和她思想不健康的邪笑。忍不住将她脸推开,嫌恶地走到桥下弯身触碰泉水,如常,数百年来不变的温热。
孝颜蹲在我腿边,依然在笑,“还不尝尝?”
我撩起几滴泉水凑在嘴边,头回道:“甘美异常,非后世可比,就是不知,是否被你污言秽语一番,害得后人再尝不到如此的可口清泉。”
“我呸……”孝颜随手拨起泉水,咬牙低语,“你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