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你,若是生了儿子,便带你去看西湖的三潭印月,你倒好,一儿一女给朕个喜上加喜。可是如今,朕要食言了。”
我忙起身跪在地上,心回着,“皇阿玛,臣媳惶恐。为四爷生儿育女是臣媳本分,更是天经地义之事,不敢以此讨赏。是皇阿玛厚爱,才能让臣媳有幸随着您到了山东,得见天下第一泉之人间美景,已是受宠若惊,万不敢奢望更多。”
“起来吧,这又不是在宫里,都了是家宴。”康熙的声音听起来虽是温和,却透着些许无奈,待我站起身坐回凳子上,才听他继续道:“朕若是没记错,今儿是你生辰。当年你进宫的时候才十岁,又瘦又,想家了也忍着不。还是你生辰那天,红着眼睛给朕奉茶……转眼间,你嫁给老四都十年了。挺好。”
我听康熙轻声着,虽然他嘴里那个十岁进宫想家的丫头不是我,却忍不住湿了眼睛,只觉得这个皇帝真是老了。即将迈入知天命的年岁,却见一直宠爱的太子染病,好不容易把儿子们都教成了人中龙凤,却染白了自己的鬓角,又清楚明白地看着他们暗自争斗。此时,竟然开始柔软地忆当年。
没有人敢插嘴,全都默默地听着,康熙仍在缓缓道来,“这几日,你们在这行宫里也呆得够久了,一会儿,让老四带你在济南府好好转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