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走到兰思房门外,转身独自走回自己的院,走进弘晖房里。看着他练字,是件很享受的事。
宋氏始终没有好消息,暗夜里,我能听到前院隐隐传来的声响,很细微,不易分辨,但在我耳中听来,似是哭声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,在这皇家该改为人,每一个府就是一个家。人太多,女人尤其是,所以快乐和忧愁随着命运交替上演在每个人身上,甚至是同一个人,同一时刻。
就像入秋后,胤祯的长子出生,沛菡如孝颜一般,明明痛得想要哭,却隐藏了所有的苦楚,温柔浅笑立在府中,迎接兄弟们的祝贺。还像老十家那位可爱直率的蒙古郡主,也是一样,只可惜,她的笑恰在寒风四起的冬天,北风呼呼地吹过她红红的脸颊,吹在即将迈入康熙4年的春节前夕。
这些女人心里的哀怨,康熙是不理会的,只要有皇孙出生,他便开心的赐名大方行赏。
带着接连抱孙的喜悦,他像是忘记了夏天的哀伤,早在十月份初见冬日暖阳时,便重整精神第三次离京,带着儿子西巡去了。
胤祥同往,出发前再一次与失望的孝颜依依惜别。
任谁都知道,此次康熙西巡回京,就要过年了。
我们等了整整一年的婚事,在新一轮爆竹响彻夜空之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