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便是酒的皇子,真是群没谱儿青年。
太子见收不了场,带着太子妃先行打道回宫,老十更是喝得欢了。我笑着离了女人桌,让解语去唤胤禛过来,才刚隐在角落,便听到老十的大嗓门,“四嫂,有事便过来,干嘛还把四哥叫走?新郎倌可还在这儿呢。”
靠,喝那么多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i服了yu!老十,你永远是我在这时代最服的人,从就是!
走到胤禛身后,他正回头看我,院里的红灯笼晃得我以为他在笑。
见桌上大爷低头不语,三爷又是副温和笑容,便对胤俄笑着道:“十弟大婚时,十三弟可是做得不好,今儿个教训他也是应该。怎么能不拉着你喝酒呢,大喜的日子,居然那么容易就放你回去洞房花烛,弟妹都得埋怨呢。十弟做得对,就得让他好好的喝一回,谁让他当日不懂事呢。今儿晚上,一定要把他制服。”
胤祥端着酒碗呵呵笑,“不用制,已经服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胤俄举着酒碗仰头笑着,毫不在意地大力拍着胤祥的肩膀,“四嫂真是……弟弟还没喝多呢,这话儿可是听明白了,十三弟妹是否埋怨,我不知道,倒听出了四嫂的埋怨,做弟弟的可没拉着四哥喝啊。”
桌边兄弟几人掩着嘴角低头笑,胤禛坐定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