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遍寻不着属于弘晖的那一个,以及康熙赏的“晖”字玉佩,还有那册《挽心晚情》。
我告诉他,弘晖的东西都放到棺木里了,要陪着他,永远陪着。
胤禛将头抵在墙壁上,碰撞的声音响在夜里很是清晰,咚咚的打在我心上。
我靠在他胸前声的着“对不起”,他紧紧的按住我的头贴在他胸前,心跳急促一下下猛烈地撞击着我的神经。
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他们父子分离,真的不是。
弘晖离府的那天夜里,忍着所有的委屈不舍,只跪在我面前要阿玛额娘保重身体,要照顾好弟弟妹妹。他一滴眼泪也没流,笑得仍是那么清澈,正在换牙的那颗虎牙仍是坚定的闪在唇边。我当时的心,也像现在这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