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身便装的康熙侧头看我,分辨不出表情捻着已有些泛了白的胡须,声音低沉,“意言堂,京城那间听生意很好,老九开的?”
我低下头声应着,“阿玛圣明。”
康熙看着门内的摆设,没有挪动脚步,“去年老四施粥,李福你垫了不少银子,可是意言堂的?”
“是。”
康熙没有再话,头抬脚走进店内,我和胤祥、李德全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这就是我在杭州的店了,与京城的大气不同,满是江南的细致婉约,更加适合女子。
迎上来的颜玉看到我们吓了一跳,才要跪下已被康熙以扇子制止,轻吐二字“带路”。颜玉快速扫了我一眼便低下头转身,带着我们穿过厅堂走进后院。
“弘晖!”胤祥站在我身边惊讶的叫着,声音很轻,像是怕吓到院中的孩子。我却已经看着坐在凳子上,逗得面前椅子里那个女孩嘎嘎笑的弘晖挪不开视线。
弘晖抬头迎着阳光,微眯了眼睛看向我们,那副神情很像胤禛,专注认真。只愣了片刻他便起身跑过来,到了康熙身前撩着袍摆双膝跪地,声音竟已脱了离府时的稚气,“皇玛法,孙儿弘晖给您请安。”
我站在原地动不了,死死地盯着他,面色红润看不出生病的样子。康熙的手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