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可以帮忙,不再需要她亲自跑来跑去。至于如果要开分店,新址选在哪里,我也不再过问,由她安排我很放心。
胤禛不在的日子,府里的女人们仍是按着规矩每日来给我请安,好像是从我去年病好之后,养成了这样的习惯。他,这叫规矩,她们都该守规矩。
看着手里的白色蜀锦,我笑自己变成了织女,也笑自己太过没心没肺。我仍是在努力的赶制,只是这一次不为弘晖不为胤祥,为了那个明明喜欢话却把自己憋到死的别扭男人。
自从看到我给弘晖做衣裳,他会装作不经意的提起胤祥大婚时那身黑色的西式礼服,偶尔提起孝颜那红色有着长长拖尾的婚纱,还会找出不知被他藏在哪儿的当年那个黑红色双面荷包。我从他眼底看不到类似女人的哀怨,却能嗅到一股隐隐的酸味。
嫁给他快十五年了,除了荷包,我竟然没有为他缝过一件衣裳。
其实真的不怪我,因为我本身并不精于此,即使是在现代,也只会在夏天给自己车几条贴身的吊带裙。至于刺绣还是时候被妈妈逼着学的,我的手艺甚至还会被她取笑不如笑言那个男孩子绣的精细。
对此,我很无奈,只能时代改变人,如此悠闲的古代生活更是。
那一匹匹各色的云锦宋锦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