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亲人,我更是从不费心交往,甚至有意避讳。
她嫁了我,就是我的女人,以后一切荣辱都是我给的,与旁人无关。
只是此时,我除了躲在这里,什么也做不了。
房门啪地一声从外面大力推开,随着雨水进来的,还有神情慌乱的解语。我的愤怒无从发泄,已听到她的回禀,让我开心更让我恐惧。
是的,恐惧。
这个身份,让我从来不会产生这种感觉,即使在解语进门之前,我也只是试图逃避。现在……只因她:
“四爷,福晋醒了,您快去看看吧。福……福晋……好像是……哑了。”
一个哑了的嫡福晋,皇阿玛和额娘会怎么看她?即使曾经再怎样喜爱她,皇阿玛也不会接受一个不会话的儿媳吧。好在,他们去了塞外,我还有时间。
只希望苏太医能到做到,我信,她会好。而且一定要好起来,必须好起来。我能等,等多久我都愿意,只要她好。即使……好不了,我也不负她。
这一段日子,府里越发安静,我不许任何人发出声响,不管做什么都不允许。只要她一天不好,在这座府邸,没有人有资格再开口话,除了能让她偶尔笑笑的红挽姐弟,还有她的丫头。我都是不被允许的那一个,我不能原谅自己,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