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进血脉。我不确定我感触到的存在是否真实,这种感觉太过神奇也太过理想化,我没有办法服自己去相信。也许在这样的夜色中,会麻痹自己,产生幻觉。
我轻微摇着头,脸颊上快速滑落一串冰凉,却不敢放手去擦拭。
“额娘。”
随着我梦里时常会听到的那声轻唤,手上的温热消失了,我的手僵在半空,不敢再动。
☆、136.岁穰之秋2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很轻,却让我极易分辨。
“以为你会开心,倒把你惹哭了。”
“儿子给额娘请安,额娘别哭。”
我知道这不是幻觉,却仍是闭着眼睛,微微摇头。仍能感觉到蜡烛的柔光,仍是暖的却开始有了灼人的温度。我能感觉到身边除了胤禛,还有我常想念的儿子,那个远在杭州的儿子,竟然在这西山之坳,在这间的院落。
多久了……我们又同在一座城,沐浴在同一片阳光下,享受同样的月光。现如今,更真实地站在同一间房内。
腰间被一只手掌轻轻揽住,耳边传来胤禛的轻声呓语,如梦似幻,“睁眼。”
我像是被魔法师解了催眠咒一样,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身前跪着的男孩。他穿着我亲手缝制的红色棉质长袍,在这个即将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