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俩真是恶心人啊!
我无语的和胤禛站在原处,看着马车嗒嗒地跑远了,只剩长长的红色宫墙在成排的黄色灯笼映照下,泛着暖暖的桔色光影,照亮大年初一的子夜。
热闹的喧嚣过后,总是这样归于平静,好像从不曾发生过。
高无庸牵着夜时跟在我们身后,还有府里的马车慢慢跟着。胤禛拉着我的手走了一会儿,才低头看向我,拢着我胸前的斗篷低声问道:“累么?骑马还是坐马车?”
我仰头看着他,不知他心里想的是否与我一样,只好扶着他手臂微踮起脚凑在他耳边声问:“骑马?”
听到他像是从鼻子里哼出的一声闷笑,我已双脚离地被他抱起走向马车,高无庸快步跟上前挑起帘子。
胤禛与我同坐在马车里,对高无庸使了个眼色便揽着我靠在他肩上,闭目养神。
厚实的棉质帘子很快遮挡住我的视线,就连身边靠坐的男人都有些看不清面孔,只能感觉到马车在缓慢地走着,还有耳边属于他的均匀呼吸。
我伸了手努力够着窗上的帘,却被胤禛拉回到他身上,脸贴在他胸前,头上方传来低沉的声音,略显疲惫,“闭眼歇着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心里有些闷,可是听他很累的样子又不好再什么,只得偷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