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明显的,虽然也有些不满。我扯过他手里的纸揉了几下,又被他从手心里拿回去,无奈地站起身拍拍衣摆裤腿往房间走。
都快过年了,怎么太阳还是出现得那么短暂呢。没晒一会儿,就消失了。
康熙也不知在想什么,常常让他去谒陵的,为毛今年不让他去,真是,一都不疼他家老四……的媳妇。我有时就在想,是不是康熙不懂得拿人手短的硬道理,或者,我该三不五时的给皇帝老子上供,用银子打一二。
胤禛跟着我进了屋,坐在桌边的椅子里看我斜躺在软榻上,懒洋洋的就像身旁的猫,若是手脚再短些,估计四爪朝天的姿势都能学个十成十。
他不话我索性闭了眼睛假寐,却听见他叹了口气,睁眼时人已经坐到近前,探了身子过来盯着我,控诉,“你再教挽儿这些,你那嫁衣也不用缝了,谁还敢娶她进门。”
不是都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么?他竟然会担心挽儿嫁不掉,难道他不确定以后的自己是个什么地位?那他现在修身养性为了毛?就算他只是个亲王好了,怕这雍亲王府的大门也会被提亲的人踩烂,有得是人哭着喊着要娶他女儿吧。
难道……我真有这么罪恶么?我还能害自己的女儿不成!
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像作假,我半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