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回皇上话,奴婢恳请皇上召四爷前来。奴婢曾和四爷过不会瞒他,终有一日会告诉他。即使今日他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,也该和他清楚讲明白……求皇上成全。”
黑色的皂靴终是走回到桌旁,仍是手指叩在桌面的声音,许久,康熙才了一句,“李德全,叫老四出来。”
他一直在!
我伏在地砖上抬眼看去,金黄色的帘后闪出一道颀长的身影,身上穿的还是凌晨出门时我帮他套上的石青色五爪金龙补服,右手攥着一串手珠垂在腿边,向坐回椅中的康熙行了一礼便站于桌旁。
紫檀手珠被他紧紧攥在手里,盯着我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陌生。我的心猛地沉下去,低头藏住眼中涌上来的湿凉,额头贴在自己冰凉的指尖上,泪顺着指缝流到手心下,湿了地砖。
避过胤祥,我把秘密挖出来,每一字便觉得往后退了一分,不知是否还能再走回到他身边站在一处。只是得越多,心里倒越轻松起来。以后的我,不管生死,不管封存在谁的躯壳之下,我都是真正的我,也好。
能主宰一切的康熙不知在想什么,我无力地趴在地上不再想任何人任何事,只是安静地趴着。
直到宣判死刑。
也许在康熙眼中,我就是个妖女,不该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