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更见红肿,难以愈合。
他的心里始终认定一个月儿,还有就是胤祥,从来没有提过展笑意,也没有展笑言。我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自我催眠,只知道这回真是治不好了。即使身体康复了,我怎么还他一个福晋,怎么还他一个兄弟,又怎么可能不离开。
他始终不停的,到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。
苏太医每天来看,每天按时送药。我不停地用药酒擦着他的身子,却始终不见好。
康熙派了宫里的御医,还有极少离开他身旁的李德全来,的话却和苏太医没有分别。我的房间里充斥着中药的味道还有酒味,只能一床床被子裹到他身上,再打开门窗换气。
康熙要李德全带了话来,让我进宫去见他。只是此时,一刻也走不开,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去见不相干的人。
没日没夜的守了三天,烧才退了,人也不再胡话连篇,却始终晕晕沉沉地睡着,怎么叫也不醒。
我终于体会到自己生病时,他的焦急与担忧。原以为躺在床上的我最痛苦,原来守在床边的人才更辛苦。清醒的那一个,总要想得更多,更怕。
让高无庸进宫去回禀康熙,只带回一句“那就好好地伺候老四,等他好了再来”。想来,他对我也是无奈,或是不想再做纠缠。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