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答应胤禛的那样,一直留在他的雍亲王府。不用关,不用锁,安心地住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我们谁也没有提起去接回园子里的女人,他只是把红挽姐弟带了回来,让他们陪在我身边,当他不在的时候。我们也没有破土动工的扩建,任那座昔日热闹喧哗人来人往的八贝勒府安静地伫立在隔壁。
我们,就只是守着,在这个寒冷依旧的冬日。看堂前落雪,看夜星缠月,还有彼此眼中未解的眷恋。
在康熙的再次传召下,我跟着胤禛进了宫,他把我一直送到那座被我伤了心结了疤的殿前,站在石阶下看着我。
康熙的意思很简单,转了年开了春就是我和胤祥离开的日子。
何需提醒,难道我记得还不够深刻么?
他的家事国事事事关心,已经够累,何必再来为我烦心。我虽是个女人,但出口的话还是能够算数的,即使心里再不舍。
我跪在殿内的地砖上,心里一凉再凉。
二十年,我对这个君王也有感情。即使已经明白他早就对我有了疑心,却也清楚知道,不管是为了胤禛还是别的原因,他对我的关照,足够。
我和这个时代拥有最高权力的人,一个端坐椅中,一个屈膝而跪,就连时刻不离他左右的李德全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