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苦乐祺中
我不晕车、不晕船、不晕机,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,自己对这些便利的交通工具适应力超强。
只是,为什么现在晕得厉害?难道换了个身体,就不适应了?
可是,跟着康熙去南巡的时候,也没有晕成这样啊!
对于晕船一事,听过没见过。像我这样算么?头晕脑胀吃了吐,除了那个会随船晃动的床板,看什么都亲不起来。
何时会好?
我不敢出来,只能一个人闷在心里,只盼着快适应,至少不能给大家添麻烦。越是这样坚持,越难忍,直到受不住晕倒在甲板上。
我怀孕了!
这件事太古怪……惊得我一身冷汗。
苏长庆坚定的眼神不容质疑,好像我的不相信侮辱了他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夫身份。
可是,自从上次被康熙赐了碗药,直到登上这艘船的那天,我从来没和胤禛或是他以外的男人发生过关系,就连肢体接触都没有,除了胤祥和弘晖。
哦,难道大人常骗无知孩的亲亲终于能让人怀孕了?怎么可能!
原来,还是先前的那个孩子,已经四个月了。康熙……竟然没有真的打掉他。
苏长庆走了,胤祥和弘晖仍在,叹了口气嘱咐我好生歇着,临走还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