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其实不是这样,我还喜欢另一句:和尚就该只管自己念经。白蛇自迷许仙,许仙自娶妖怪,和别人有什么相干?他偏要放下经卷,横来招是搬非,大概是嫉妒罢——那简直是一定的!至于活该二字,那是因为简洁精辟,看完全文,就这两个字最为痛快,深得我心。”
“哈哈。”孝颜拉着胤祥的胳膊头抵在上面不停地笑,指着我边笑边:“你这是赤果果的指桑骂槐。”
有么?当年我确实就喜欢这两句啊,哪有这种情绪。不过换到现在,还真有这个意思,康熙不就是那个拆散我和胤禛的法海和尚么。可惜没有玉皇大帝,这个天下全都是他的。
我转回身继续找寻隐在烟雾中的雷峰塔,不见其踪,放弃。“我才没那么无聊,桑树槐树招谁惹谁了,我凭什么要欺负它们这些开不了口的。就是要骂,我也要指着和尚骂秃驴。”
除了我,其余的三个人全在咳,声音此起彼落,咳得我都觉得嗓子眼痒起来。
抓紧伞柄不再看他们,向房间走去,“快叫苏长庆给你们熬汤药吧,心把肺给咳出来。”
☆、159.苦中祚乐
不是都梅雨季节在七月上旬就会结束?即使现在回到古代,以农历计算日子,六月了,也早该过去了,为毛还是雨一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