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成册子。
船身突然开始倾斜,我抓住桌角努力不让自己摔出去,指甲抠得生疼。桌上的笔墨在盒槽里乱撞,未收起的纸张飘落到地面时,熟悉的雨声再次响起,哗哗敲打在头的甲板。
不断听见船员们在船舱和甲板间跑来跑去的咚咚声,伴有脚下拖溅起雨水的踢踢踏踏,各种声响混杂在一起灌进我耳朵里。
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,手指终于攥不住桌沿,向着身后的床铺滑过去。
舱门被人大力推开,没等我抬眼看清,一条白色的人影已经晃进来,蹲跪在身旁将我圈在床边固定住。
银色的柔软发丝扫在我脸上,湿凉,扶在我肩上的手掌也是冰冷,带着水滴渗到我衣服里。敞开的舱门外划过一条白色的闪电,我看清他眼中碧蓝色的瞳孔,仍是波澜不惊的镇定自若。
“赫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听到这个称呼习惯性的皱了下眉,才刚了一句,巨大的雷声就像是从天空炸开,响得彻底。
我被他抱到床角裹了被子靠坐着,湿凉的手掌贴在我耳朵上,挡住阵阵雷声。
“弘晖?”
“客栈,明早或是雨停了就回来。”
我放下心将头靠向床头闭上双眼,只盼着梅雨季节快过去。再不结束,不在这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