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我们是从京城来的,又曾沿路去了他的家乡杭州,招呼我们在他店里聊了一个时辰,直夸胤祥和弘晖气宇不凡,凭着三寸不烂的舌灿莲花愣是让他们给写了两幅字。
陆老板眉开眼笑地捧着字,又招呼伙计送了我们两箱清酒,要把它裱好挂在店里招揽生意,包管那些爱好书道的日本人见了眼睛都要红掉。
出了店门,我晃着手里清酒瓶子看着胤祥直乐,推着孝颜调侃,“你们就住在这里吧,不止是字写得最好的,估计还是全城个子最高的,不准哪天他们就奉你们为王为后,到那时可就不是武大郎的后人了。牺牲了你们两个,幸福千万国人,那段屈辱的八年血泪史,就能从此改写了。”
完,我又凑到胤祥身旁,笑着道:“以你对我党的忠贞,定然一衣带水,两国永建邦交友好,哈哈……”
胤祥理都没理我,牵了孝颜便走,摇晃着脑袋声怨念,“年纪越大越没个正经,真是不怕带坏了弘晖,不知四哥怎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你带着。”
弘晖不以为意,跟在我身旁低声询问,“额娘,这些日本人怎么吃的用的生活习惯都和咱们差不多呢,茶道书道更是相像。”
“那是因为早在唐朝的时候,他们便派了一个名叫作阿倍仲麻吕的人到咱那儿去学习,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