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白看了?不是买了日语书和碟要自学么?怎么还是什么都不会?烧钱啊。”
我没好气地低声回击,“作为现代男人,你该是看过几部好看的电影,难道只会一句呀咩嗲?”
胤祥扭了头看向海面不再理我,倒是行久诧异地盯着我,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你可以和我汉语。”
靠!原来他会!
那为毛当天二话不就酷酷地自行上了船,害得我们都不知怎么阻止,不能把他扔进海里只得好心收留。敢情……他能交流啊,敢情人家就是不乐意搭理我们啊!
这家伙藏得太深了,太坏了!
本姑娘现在也不乐意搭理你了,谁要和你汉语,我偏要日语,从一数到三,“倚气、脌、散……”
消失!
这个时候,我的脑子里竟然自发记起了n多日语脏话,一路重重地踩着甲板,一路快速地咒骂,却听到身后的行久对着胤祥低笑感叹,“你妹妹骂得真顺口,吐字清晰、发音标准。”
那是!你个日本怎么会懂,要学一个国家的语言,就要先从脏口学起,这才是最具民族特色的,而越是民族的才越是世界的。握拳!
未等美丽的樱花漫天飞舞,我们便带着满船的日本货回到杭州,让意言堂负责运回京城交给胤禟和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