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,自由自在地环游世界不好么?我还能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名胜古迹,还有那么多未尽的旅程,为什么偏要在此时赶回来。
行久没有把我带回新买下的宅子,而是直接送回到船上。我又躺在自己的船舱里一动不动,就像是回到了5年底时在船上毫无生气的那段日子,任谁叫也不肯出去,除了弘晖来喂我喝药,所有人都不见。
当时的我为什么病了,又是怎么好起来的?我已经想不起来了,好像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,除了那些美丽的景色,几乎什么也记不住。
到现在我还能清楚记得旅程的最后一站,胤祥带我们去了埃及。当我迈出舱门跟随众人踏上了久违的陆地,那口积压在心底的憋闷才终于吐出去。
胤祥看到我拉着弘晖的手心地站在众人身后,还曾不厚道地嘲笑,“弘晖,怎么把你额娘也带出来了,应该找苏长庆要纱布把她缠起来,往这一扔就是新鲜出炉的木乃伊。”
那样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,阳光大海亲人朋友未知的奇妙旅程。
我躺在床上认真回想,像是又回到了那片寸草不生的黄沙平野,游走在夕阳下的尼罗河畔,静谧而美丽,波光粼粼的水面像被罩了层橘色的暖暖金光。
神秘的胡夫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