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额娘……”
“你想睡到什么时候?走的是你,要回来的还是你,就这么任性地带着一船人跑来跑去,现在竟然躺倒不干,怎么这么没责任心呢?赶紧起来,否则我就去你府上把那男人拽来,看你还睡不睡。”
我无奈地揉着耳朵,挡住一切妨碍我继续沉睡的声音,却被人猛地从床上拉起来。
胤祥的脸在我眼前来回摇晃,严肃认真的样子很可怕,“你的病已经好了,不要再睡了。两个选择,继续留下做你想做的事,要不马上离开这儿。”
对于我的无言,他显得很无奈,弯身在床前盯着我的眼睛,眉头拧得死紧,“二选一,现在。”
看着窗外的晴朗日光我半眯了眼睛,开口时嗓子像要冒出烟来,干得生疼几乎喘不过气。适应了很久,才勉强问道:“今儿是几号?”
胤祥微微摇头,叹了口气坐到床边,看向舱门回道:“四月廿八。”
我竟然……躺了一个多月。
扶着胤祥下了地,套上的外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只一个月时间而已,倒瘦成这样。只吃药不吃饭,看来真的不行。
缓缓走到甲板上,微风吹过带着一股属于夏日的闷热,毫无凉爽可言。
无力地斜倚在船梆上仰望蓝天白云,又见通州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