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不停拍着我的脸。已经18岁的弘晖几乎成了胤禛的翻版,多年的海上生活让他快速成熟从男孩变成了男人,此时半跪在我脸旁焦急地叫着额娘,我却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,一直在动,听不到声音。还有孝颜、苏长庆、颜玉、赫……每一个人都在,这些陪了我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亲人和朋友。
无力地合上双眼,隔绝掉所有关切的视线,忍了很久的泪,顺着眼角不停滑落。
胤禛,你送我的戒指,掉了。
我累了,真的,再也找不动了。
☆、169.再见祯心
康熙54年五月初十
眼前的黄栌似乎长得更为粗壮,头的圆叶青绿依旧,不见经霜的红黄。
指尖轻抚过树纹上的字迹,不复以往的清晰,像是被人以刀刃刮磨。那颗被我刻在名字外面的心,已然看不出形状,露出内层的棕白色纹理,被雨水浸透颜色更深,越显斑驳。
我离开的那一年,还不是这个样子,四年,竟然全都变了。
透过细密的雨丝还有茂密的圆叶缝隙,我仰头望着叶后细碎的浅灰天空黑色积云,没有清晨的湛蓝晴朗,更像是海底的暗沉无光。试着想象它与海的不同,也许,我更适合回到早已适应的大海,不该回来。
以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