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滞了一下,默然收回手,没有看我轻咳一声,“何事?”
见他脸上尚无异色,便跪在他腿旁心地开了口,“请王爷放民女回去吧,民女没有奢求,谁也不想见了,只想回家。已经一个多月了,再不回去,只怕……”
头上方传来一声轻笑,持着手珠的右手伸到面前捏住我的下巴,随着力道抬起头看到他微弯了身凑过来的面孔,薄唇稍动声音里仍是带着丝笑,“不是想见儿子么,现在又不想见?”
避不开他的手只得转眼看向桌角,忍着抑制不住的猜测和想念固执摇头,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不见。”他的声音仍是低沉淡漠,像是在今儿天气不错,又像我们的话题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顿了会儿才又继续道:“你走了四年,本王都没怕过,只此月余,你怕什么?回家……这里不是你家么,离了这儿,你又准备回哪儿去?船上?还是东郊的院子?”
他竟然知道东郊的院子,那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?分离四年,我在他面前依然是没有秘密的人,而他,我却一都看不懂。
沉吟半晌也不知他这番话该怎么回,捏在我下巴上的拇指缓缓移动,抚在我唇上轻轻描绘。近在咫尺的眼睛微微眯起黑色瞳孔渐缩,眨也不眨地盯着我,不动不话像是